Felicity Harber 诉英国皇家税务与海关总署（HMRC）——自诉纳税人就『未申报纳税义务』罚款主张合理辩解（reasonable excuse），在其书面回应中援引九件一审税务裁判所判决，经裁判所与 HMRC 查明均不存在、系由生成式 AI（如 ChatGPT）编造；裁判所出具英国税务裁判所层级首件系统处理『AI 编造判例（AI 虚构引证）』的判决，并载明虚构判例的危害与不可采性（[2023] UKFTT 01007 (TC)）

法域

英国（uk）

法院

英国一审裁判所税务分庭（First-tier Tribunal, Tax Chamber）；合议庭由 Tribunal Judge Anne Redston 主笔，Ms Helen Myerscough 参加

案号

[2023] UKFTT 01007 (TC)

裁判日期

2023-12-04（聆讯 2023-08-10 与 2023-11-23）

阶段

判决（上诉驳回，维持罚款）

状态

已判决

争议焦点

AI幻觉与虚假信息/司法诚信/诉讼中使用AI（自诉当事人以 ChatGPT 生成的虚构判决支持合理辩解；虚构判例的危害与不可采性）

先例效力

英国税务裁判所（一审）首件就『当事人提交生成式 AI 编造的判例』作出系统裁判的判决，系英国 AI 幻觉引证处理序列的起点之一（判例摘要明载争点『whether cases generated by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such as ChatGPT』）。核心裁判要点：①裁判所与 HMRC 均无法在裁判所网站或其他法律网站上找到该九件所谓判决，确认其『并非真实的一审裁判所判决，而系由诸如 ChatGPT 之类 AI 系统生成（generated by an AI system such as ChatGPT）』（第 21 段）；②上诉人不知该等判例不实、亦不知如何通过裁判所网站或 BAILII 等核查其真伪，裁判所予以认定（第 3 段）；③裁判所在裁决时未将该等 AI 判例纳入考量，即『若上诉人未曾提交该等判例，裁决结果亦相同』（第 5 段）；④但裁判所强调『提交不真实的裁判并请求法院或裁判所据以裁判，是一个严重且重要的问题』（第 5 段），并于第 23–24 段援引 Judge Kastel 关于『虚假判例带来多重损害』的论述，指出『引用虚构判决并非没有代价』；⑤裁判所并警示『未来的诉讼当事人可能因声称对判决真实性存疑而故意违抗司法裁决』（第 23 段）。

要点

（1）案件性质：上诉人 Felicity Harber 因未按期申报资本利得税申报义务，被 HMRC 依《税款管理法》相关罚则处以 3,265.11 英镑罚款；上诉人主张存在合理辩解——其精神健康状况，或不知法为合理。（2）AI 要素（第 2–5、13、18–24 段）：上诉人在书面回应（the Response）中提供了九件『其曾成功确立合理辩解』的一审裁判所判决的名称、日期与摘要。裁判所与 HMRC 经核均无法于裁判所网站或 BAILII 等寻得任何一件；裁判所询问上诉人所称判例是否由 ChatGPT 等 AI 系统生成，上诉人答称『有可能』，且无法就『所有公开渠道均无该等判例』给出其他解释。裁判所遂认定这些判例系由 AI 系统生成之虚构产物（第 21 段）。（3）裁判要旨：裁判所确认上诉人主观不知情，且在结果上未依赖该等判例（即便未提交，结论相同）；但裁判所明确拒绝上诉人『不知情即无关紧要』的辩解，强调提交虚构裁判并请求法院或裁判所据以裁判系『严重且重要的问题』，并引用 Judge Kastel 关于虚构判例损害当事人、耗费对方时间与金钱、占用法院资源并使当事人与代理人相分离的论断。（4）意义：本件与 [2024] UKFTT 277 (TC)（Latif）、[2025] UKUT 247 (TCC)（Gunnarsson）、[2026] UKFTT 673 (TC)（Rafique，库内 sj-196）共同构成英国税务裁判系统处理『AI 幻觉引证』的裁判序列，且系该序列中最早者；库内 sj-127（Munir）、sj-128（Elden）、sj-224（Hoxha）等在判词中均曾援引本件，而母本此前无本件条目，属重大缺口补录。

来源与核证

• L1英国国家档案馆 Find Case Law 官方判例库：Felicity Harber v The Commissioners for HMRC [2023] UKFTT 01007 (TC) 判决全文（data.xml 全文直读核证，含第 2–5、13、18–24、62–63 段）

核证：2026-10-09 核证 双审直入（窗口外母本缺失补录：判决日 2023-12-04，库内缺失；本轮经 Find Case Law 全库涉 AI 关键词检索（artificial intelligence / generative AI）定位并回追官方原文核证）。法学专家（英国）审——Find Case Law 官方 data.xml 全文直读：中性引证 [2023] UKFTT 01007 (TC)、法院（First-tier Tribunal, Tax Chamber）、判决日 2023-12-04、聆讯日 2023-08-10 与 2023-11-23、法官 Tribunal Judge Anne Redston 与 Ms Helen Myerscough、当事人 Felicity Harber 与 HMRC、判例摘要『whether cases generated by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such as ChatGPT』、第 21 段事实认定、第 23–24 段观察均在判词正文逐字在案；属司法裁判非监管执法；AI 要素（ChatGPT/AI 生成判例）构成争点与说理核心。内容审核员审——官方 URL 可访问且内容与判决原文一致；无幻觉案号（[2018] UKUT 156 Christine Perrin 等均在判词正文核出）；裁判日期 2023-12-04 非未来；状态口径『已判决』正确；查重双键（UKFTT 1007 / Harber）确认与库内条目无重复（库内 sj-127/sj-128/sj-224 仅系援引本件者）。tags 取『虚假信息与声誉』。分法域搜索智能体双审直入。